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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到了之前梁沉想带我来的水上餐厅,梁沉早已预订了靠水边的位置。心情舒畅地点菜,发现梁沉对菜品很熟悉,每道菜都能跟我介绍一二。
“你经常来吗?”我随口一问。
“来过几次。”他这样答。
但等他去洗手间的间隙,服务员偷偷跟我说:“你男朋友最近总来,做足了功课才邀请你来哦,真是体贴。”
我想说他不是我男朋友,但又没说——什么心情呢?有点说不清的丝丝欢喜萦绕心头。
梁沉回座,菜已经上了两个,我们边吃边聊,说起温嘉的舅舅,梁沉看着我:“温嘉是不是找过你麻烦?你不用理,她除了造谣生事和利用她家里的权势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她跟你说找过我麻烦?”
“我猜的。她言语间有些得意,好像笃定你不会跟我在一起。”梁沉给我一个温柔笃定的笑容,“别被她影响,浪费精力。”
我笑眯眯地看着梁沉:“我不会被影响啊,我们不是装的吗?”
他哽了一下,脸上有点不好看,扒拉了一阵碗里的菜,抬眼看着我,语气仍然温和:“假戏真做行不行?”
这下轮到我哽住了。
我错了,我不该逗这个认真的人。
我觉得他应该立即说一句“我开玩笑的”来缓和气氛,但他立即说的是: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你、你喜欢我啊?”说完我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梁沉很受挫的样子:“很不明显吗?”
我再次哽住,过了一阵才说:“我这一堆烂摊子都没结束,其实我现在自己也有些混乱,现在这个时间点如果跟你……我觉得对你不公平。”
梁沉的脸色缓和了很多,浅笑地看着我:“你没有直接拒绝我,你的混乱我也能理解。这段时间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,就好。”
他眼中溢满柔情,像是能融化一切坚冰。
心里仿佛被潺潺温泉滋润,我的语调里不自绝染了叹息:“有时候我觉得只要自己占理,就能攻克一切困难,可有时候我也觉得,即使占理,也抵不过很多所谓的世俗规则。你的公司在这个城市,就绕不开温家,在还没有能对抗的资本之前,最妥善的做法应该是迂回而不是硬刚。何况为了我这样一个普通女生,更是不值得的。”
“首先我要纠正你的最后一句话,”梁沉的眼神比之前更认真,“你在我眼里不是个普通的女生,而且为你做什么都很值得,以及不要认为温嘉针对我跟你关联很大,一切都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其次,”他笑了笑,透着些狡黠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抗的资本呢?”
我微微瞪大双眼看着他:“这么厉害的吗?”
“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,只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绪就行了。”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,“最近是你很艰难的时期,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从前的很多艰难时刻,在身边的程熔都宛如不在,全靠我自己熬过去。
我眼眶微热,掩饰地赶快吃了几口。梁沉很体贴地没有多说,只不停地给我碗里夹菜。
梁沉送我回单位宿舍,没想到程熔捧着一束花站在楼下。他看到我从梁沉的车上下来就变了脸,直接把花摔在地上,盯着我质问:“什么时候学会脚踏两条船了?不是答应跟我和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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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沉再次打算像上次那样挡在我前面,我拉住了他。
我平静地看着程熔:“我说的事,都做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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