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君夜寒正享受无边征服的快感和美妙,突然感觉到怀里女人的身体慢慢软了。他惊得猝然抬头,才发现自己抢走了女人太多的呼吸,她都要憋死了。
君夜寒抬头,小五的呼吸得到自由,双手无意识的抵着君夜寒的胸口,大口呼吸。小脸憋得通红,红的好像桃花一样水嫩妩媚。
夜怎么那么长,为什么黑暗总是无尽头。
小五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快十点。
阳光从窗子洒到床上,暖暖的。小五睁开眼睛,看着床顶的琉璃天花板,一度以为是幻觉,是噩梦还没有醒来。
转头看看,身边没有人,大床上只有自己。
想坐起来,浑身又酸又疼,好像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。举起胳膊,阳光下,那些紫红青痕特别明显,好似在控诉昨晚君夜寒的禽兽行为。努力支撑着床铺坐起,被子从胸口滑落到腰上,才发现身上的青紫痕迹更多。
君夜寒的城堡明明女人无数,明明都比自己漂亮,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。难道,这就是琅轩说的,自己的倔强和不驯成了君夜寒眼中乐趣么?
那现在的一切,是怪自己了?
小五不喜欢身体暴漏在空气里。左右看看,地上有一个白色的浴巾。她伸手去勾地上的浴巾,想要把身体包住。可是结果是头重脚轻。所以浴巾没有勾到,眼前一黑,整个人大头朝下一头往床底下栽去。这一次,摔得结结实实,且是头撞在地上。脑袋更晕,额角也很疼。伸手摸摸,手指上有一抹血色。
菲佣在门外听见动静,小跑着进来,一见这情形都吓坏了。一个菲佣忙将小五扶到床上,另一个菲佣急的去请医生,更有一个菲佣惊呼的去禀告君主,说叶小姐一醒来就想不开,生无可恋的撞墙自杀了。
“自杀!”君夜寒正在古堡处理工作,听到菲佣的禀告时,手上的笔猝然在掌心断成两截。
君夜寒从办公桌后起身就往后庭园走。他一路阴郁和青黑的脸色,把琅轩都吓得心头紧缩,大气都不敢喘。
君夜寒怒由心生,他昨晚用从没有过的温柔和耐心去安抚宠爱那女人,还以为她会感动的不能自己,会想明白自己的宿命而老实呆在这儿,却想不到死女人醒来之后就是闹自杀。
君夜寒回到后庭园的时候,小五已经简单的洗漱之后换上公主特有的透视装。小五不愿意被人看到穿着那样不堪的衣服,就一直躲在被窝里。额头缠着白色的纱布,有些触目。
“你想死?”君夜寒一身煞气进来房间,推翻正在给小五梳头发的菲佣,伸手就扼住小五的喉咙。
小五不知道君夜寒又发什么疯,自己都这样顺从了,卑微了,他还是不满意,他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。小五被迫看着君夜寒的眼睛,无声的苦笑。反正他就是喜怒无常,就是暴敛无度的修罗,做事全凭着心情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问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。
君夜寒见小五用那个眼神看他,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嘲笑,嘲笑自己不舍得杀她。恼羞成怒的君夜寒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就加重。小五的呼吸被掐断,渐渐痛苦起来。
到底是......君夜寒不舍得杀她。
“叶小五,我劝你最好打消寻死的念头。”君夜寒猛地撒开手,切齿道:“你该知道,在我君家,我君夜寒想让一个人死,他活不了。想让自己一个人活着,他也绝对死不了!”
小五伸手摸着脖子,剧烈的咳嗽着,咳嗽的肺子都要出来。君夜寒这话,小五信,但是小五不懂的是,他为什么说自己要寻死呢?
好一会儿,小五顺过气:“我......要寻死。”
君夜寒眉头一跳,转头瞪向菲佣。
菲佣立刻下跪,浑身发抖:“君主,是......是......小的听见一声大响,急忙进来,就见叶小姐倒在地上,额头有血。猜想......想......她可能是受不住悲愤而自......杀。”
小五看着磕头如捣蒜的菲佣,叹口气,声音晦涩的道:“我只是太疲惫,太饿了,眼前一黑,不小心摔到地板上的,并没有要寻死。如果我想死就能死的话,那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了。”
小五说的是实话,君夜寒的怒气也消了很多。但还是要惩罚谎报军情的菲佣,抬脚就要踢过去,小五忙开口:“君主,放过她吧。我刚才的情况真的很像自杀。”
君主面对小五的求情,眼神紧了紧,怒道:“还不给她准备食物去!”
菲佣吓得赶紧爬起来,小跑着离开。
君夜寒矮身坐在床边,伸手摸摸小五的额角:“疼么?”
小五不相信君夜寒会关心自己疼不疼,她惊悚着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,脱口一句:“相比你施加给我的痛,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君夜寒抬起的手慢慢握拳,真想狠狠的砸向包着白纱布的脑袋。
这女人真的是好大胆子,自己放下公事来看她,她却是满嘴嘲弄。
昨天,以为自己已经将她身上的刺拔了,所以她才会服帖,完全没有反抗。
结果......
很好,你身上的刺还真的是多,不过一晚上,就又长出来了!
小五发现君夜寒的神情不对,忽然警觉自己的话又把他给激着了。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,但是这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。
反正君夜寒是一个先入为主的人,他认定的事,你就是再解释都没有用。就好像,他认定你是偷他情报的坏女人,那你就是。即使明知是误会一场,他也不会承认错误。就好像,他认定你怀了他的孩子,那你就是怀了。你肚子里没有孩子,那也是你的错,不是他的错。
冷场,两人对坐着就是冷场。
菲佣敲门进来,端着满满一托盘的食物。
君夜寒未免气的打翻食物,起身就要走。小五忙叫他:“君主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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