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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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赵阿娐立刻动了,眼睛一闭,装睡。

  男人似乎在床头站了几秒,然后才掀开被子躺了上来。

  她本来就胖,贺景殇又是个身材异于常人的汉子,男人一躺下来,赵阿娐几乎瞬间就闻到了男人才洗浴后清冽的男性荷尔蒙。

  他就好像一只野兽般散发着凛然的热力,让赵阿娐不敢靠近。

  第一次和男人同床,被子下,赵阿娐的手都在抖。

  但手下一摸到自己浑身的肥肉,赵阿娐才起的旖旎心思,如被凉水浇了个透彻。

  算了,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送上门去都没人要。

  想着,赵阿娐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生存下去。

  贺景殇到底是个男人,就这家里的情形,孩子都干巴成这样了,也丝毫不急的模样。

  是觉得能活着就可以了吗?

  生活过得太糙了。

  要啥没啥,要是再等一个月,过年了,山里更没什么动物,到时候可不得饿死了?

  正当赵阿娐想得如火如荼的时候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醇厚的声音,“快睡吧。”

  卧槽?贺景殇没睡!?

  赵阿娐脸一红,支吾的点头,“嗯嗯,白天睡得有点多,这就睡了。”

  第二日,天还没亮,贺景殇就从炕上起来了。

  赵阿娐昨晚睡不着,被男人吓过后倒是一下睡过去了,艰难的睁眼,看到贺景殇已经起了。

  赵阿娐打着哈欠,眼睛都睁不开,迷迷糊糊的问,“你起来了?咱们要进山了?”

  “你要是还想睡,就继续睡,不必非要今天跟我进山。”

  看赵阿娐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,贺景殇开口。

  他进山早。

  原本也没觉得赵阿娐这么早能起得来。

  赵阿娐深吸口气,使劲儿揉了揉眼睛,“不,你等等我,我这就起来!”

  坐起来,将被子全盖在阿垣身上,赵阿娐才想起要是他们一起走了,那阿垣怎么办?

  离开被子后,赵阿娐被冷得一个激灵,搓搓手,用灶上还要余温的温水洗了个脸,吸吸鼻子凑到门口,问贺景殇,“那阿垣怎么办?”

  “二郎午时会过来,看到我们都不在,自会等我们回来后再离开。”

  二郎?

  赵阿娐在记忆力搜寻了半晌,哦,二郎,贺景殇那个猎户干爹的二儿子。

  好像贺景殇的干娘自力叔死后,就一病不起,每日就靠药物吊着。

  平日里也多靠贺景殇接济。

  力叔的那两个儿子在力叔死的时候,大的才十岁,小的八岁。

  被风一吹,赵阿娐的瞌睡彻底没了,紧紧的跟在贺景殇身后。

  现在天还没亮,四周黑黝黝的,卯时,风还大,有火把也会被吹灭。

  赵阿娐怕个跟丢了,小跑着跟着男人的脚步。

  今天有赵阿娐跟着,贺景殇没打算进深山,进山后,迎着雪,天终于微微有了点光亮。

  “不走了吗?”赵阿娐问。

  “里面太深了,你进不去。”

  贺景殇一边说,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蓑衣取下,递给赵阿娐。

  “我去看下昨日布的陷阱里有没有猎物,你顺着这条路,不要走远了,这林子大,冬天饿极了的野兽,撑不住,有时会也会下山来觅食,你小心点,有什么危险就叫我。”

  赵阿娐视线触及里面深处黑幽幽的深山,顿觉阴森森的。

  连忙乖巧的点头。

  等贺景殇走了,赵阿娐扫开石头上的雪,累得坐了上去。

  贺景殇人高腿长,走得快,她得跑成小马达才能跟上,她胖,没跑多久就累得不行。

  但是又不好意思说,就这么忍着。

  现在赵阿娐累得一双腿都在打颤,大口喘着气,敲敲虚软的膝盖。

  山里的参天大树众多,草皮上只浅浅的铺了一层雪,把雪一扒拉,就能看清是什么。

  贺景殇给她拿了一个小背篓。

  冬天里,还在生长我的野菜并不多,常见的就是荠菜。

  赵阿娐找了会儿,挖了小半篓的荠菜,还有白蒿,还在山坡里,找到几撮小香葱。

  这种野菜长得和杂草差不多,地质细嫩,味道浓郁,煮汤的时候,加点做调料品最好了。

  她本专业是中医药专业,对于植物的辨别,手到擒来。

  荠菜可以包饺子,哦豁,对了,家里没面粉……

  这里是深林的外围,赵阿娐顺着路看了一圈,大多都是普通的药材。

  即使挖来卖,也是便宜得过分。

  她现在急需钱,常见的桔梗,苍术,黄芪,都不太能赚到钱。

  主要是太麻烦了,药材店除非珍贵的药材,否则都不收没有炮制过的药材。

  忽然前方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。

  赵阿娐顿时心头一惊,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冷气,吓得手里的白蒿都掉了。

  之前看的恐怖片全都在脑子里蹦迪,什么恐怖来什么。

  赵阿娐大声叫,“谁在那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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